給自己剝了一顆薄荷糖,二宮代和紗把糖紙放到香克斯手裏:“你吃嗎?”
看到他點頭,二宮代和紗又剝了一顆遞到香克斯嘴邊。
以為她會放到自己手裏的香克斯笑了一下,張嘴咬住糖,下一刻表情扭曲起來。
悄悄把薄荷糖換成怪味豆的二宮代和紗露出得逞的表情,報了剛才被捏臉的仇。
“我跟你走。”二宮代和紗將手放在香克斯手中,隔著糖紙和他相握:“在此之前,我要先去做一件事。”
“我可沒保證會聽話。“另一隻手摸上香克斯的臉頰,二宮代和紗彎腰貼近他,放輕聲音問:“生氣的女兒,當然有胡鬧的權利,對嗎?”
這麽近的距離,足夠讓香克斯看清二宮代和紗眼中的狡猾,還有她說話時那顆一閃而過的薄荷糖。
“當然。”不著痕跡的收回視線,香克斯偏頭靠進二宮代和紗手中:“你可以做任何事。”
笑容瞬間擴大,沒有比這樣的信任更能讓她開心了:“謝謝你,香克斯。”
握著二宮代和紗的腰把她抱進懷裏,香克斯順勢加深了這個擁抱:“快去吧,好好的大鬧一場。”
“嗯。”二宮代和紗鬆開香克斯看向其他人:“那麽大家,之後再見。”
“拜拜~”滿臉父愛的耶穌布在二宮代和紗離開後,立刻表情猙獰的提起香克斯的衣領:“和紗隻是在表示感謝,頭兒你為什麽要把手搭在她腰上!”
別以為他沒看到,剛才那隻手還滑了一下,別小看狙擊手的視力,這個人渣!
“哈哈哈,耶穌布你像個老父親一樣。”被晃來晃去的香克斯笑的很開心:“和紗剛才的表情很棒啊。”
“頭兒,你這個表情是怎麽回事。”感覺不妙的耶穌布眼角抽搐著問:“你不會來真的吧?”
香克斯直接點頭承認:“嗯,有些心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