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眼見那麽多人死在自己麵前,還死的如此淒慘,那幅場景常人看了根本就接受不了。
這會是他一輩子的夢魘。
感受到前麵三位身影卻是身影,一點都沒有放慢,隱隱之中仿佛感覺更是加快了腳步。
感受到周邊空洞洞的森林,此刻心中也是發毛不已。
陳副官哪裏還敢停留,哪怕腳斷了也得爬著跟過去。
畢竟一個人身處在這深山當中,實在是讓他驚懼不已。
一瘸一拐之下,也是蹦蹦跳跳跟上了前麵的身影。
說實話。
走在前方的秦幕卻是一點都不擔心後方的陳副官跟不上來。
要是這陳副官當生怕死。
那肯定會跟上來的,哪怕爬都得爬上來。
畢竟身處在如此荒山野嶺當中,一個人那得有多大的勇氣才敢呆到這種地方。
感受到這野林當中氣息詭異之極。
連他都不想再多逗留幾分,更何況是陳副官這種貪生怕死的小人人物。
看著後方不但蹦蹦跳跳跟上的身形,此刻也是冷笑一聲。
就讓這可惡的東西再多蹦達一會兒吧,沒幾天日子可活了。
夜晚白霜降落。
路邊的雜草也開始變得濕潤起來。
幾人走路褲腳之下都被這雨霧直接給淋濕光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走在前麵開路的秦牧,也是從路邊給扳斷了一根竹竿。
邊走邊打。
將這些雜草之上的所有寒霜凝露都給拍打在地麵之上。
但總歸還有點殘留。
現在臨近清晨。
天還未亮,此時雜草上的白霜已經凝成白落。
借著火把的燈光,此刻的秦牧也在前麵艱難的帶路。
說實話。
白天跟著一行人過來的時候,也沒怎麽去記路線。
此刻回去也是按照腦海當中依稀可以想象出大概的方向。
一直向著那邊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