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沒有享到福卻把自己小命給撂這了,這完全是作為他這個總把頭的失職。
他的心中當真愧疚不已。
每次想到自己手下的兄弟死在自己麵前,都仿佛如同刀紮一般。
陳玉樓也是一晚上沒有閉眼,隨著展館之內的窗框口往向外看去。
身形更是躲在一幅巨石後麵。
實在是因為刀槍無眼,若是不小心一個盲彈打了進來,那可就真死的太窩囊了。
說實話。
其實此刻的陳玉樓都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一晚上未眨眼,身心疲憊之下,感覺身體都在搖搖欲墜。
眼睛也是聳拉著,但卻一刻都不敢閉眼。
外邊那些虎視眈眈的人馬可不是吃素的,幾百杆槍此時此刻正對著他們攢館呢。
一旁的花螞拐,此時此刻卻是心疼。
眼看著少爺一晚上都未曾合眼過,感受著身軀之上微微顫抖。
此刻也深知少爺身上承受了多麽大的壓力。
胸口更是起伏不定,呼哧呼哧冒著熱氣,這才輕手輕腳,將陳玉樓手上的槍杆接了過來。
感受到自己手裏的槍被奪,由於身體反應,也是急忙將手裏的槍杆緊緊握緊。
這才目光看去。
看到此時的花螞拐,朕將自己手上的長槍拿著,此刻也不明所以開口問道。
“你幹嘛?嚇我一跳!”
說實話。
陳玉樓心中一直起伏不定,整個身軀都視如忐忑不安一般。
哪怕身心如此疲憊不堪。
但一直都是咬牙強撐著,更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看著外麵的場景。
沒有注意到身旁的花瑪拐動靜。
感受到手裏的槍失去了重心,也是將手一鬆讓著花螞拐給拿了去。
這時的花螞拐麵露憂愁之意,眼裏滿是擔心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總把頭,你已經一晚上都未合眼了,這裏我來守著,你去睡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