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已經仿佛如同刀紮一般,這種痛楚遠比於他身體上所來的痛楚更加巨大和煎熬。
這些昔日的兄弟們都是如同手足的存在,眼看到這幅場景,心裏麵也是難受不已。
但此時此刻拖著傷軀的,他隻能無力地低下了自己的頭,再看恐怕隻能更難受。
他絕對不會放過這些狗賊,待他身體完好之後,絕對會讓這些狗賊付出應有的代價。
此時諸位心中所想,陳玉樓也是心領神會,他的心裏又何嚐不恨。
眼看到這幅場景,他的心裏是最屈辱最愧疚不已,這些兄弟們的。
這些兄弟們跟著他享福,想到竟然落到了這幅田地,連身體死了後都被如此對待。
此刻的陳玉樓已經按耐不住了,整個身軀都不由微微顫抖。
此時此刻的陳玉樓就如同火山爆發一樣,如同陷入了瘋狂的巨獅,但為了兄弟們的安危和以後著想,但還是深深止住了自己的身形。
後邊的這些兄弟們已經不能再折騰了,這些人馬是跟隨他來到瓶山之境之後,剩下的唯一幾個兄弟。
他得回去告訴老爺,這裏發生了這麽多情況,況且兄弟們的仇恨都沒報,他絕對不甘心於現在死去。
隨著眾人在戰場邊緣向著軍營進發,每次與這些狗賊相遇的時候經過的時候心裏也是如同調到了嗓子眼。
在這種人不停前進他們的身形終於到了軍營帳篷之後。
此時的陳玉樓到達這裏之後,卻心裏突然升起一計。
莫非馬振邦這個狗賊就在軍營裏麵!若是他在這裏麵擒賊先擒王。
此時此刻的陳玉樓也是心裏發狠,畢竟在此之前,他就已經發現,馬振邦這個狗賊就躲藏在軍營之中。
眼看這裏這麽多的帳篷,他的心裏也是非常頭疼。
畢竟此時此刻的花螞拐的傷勢不能再耽擱,但眼看此時此刻有擒王的機會,他的心裏也是非常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