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才將眼眶之中的眼淚用袖子給擦了幹淨。
看著病床之上喪失氣息的罪魁禍首,此刻心裏一氣,更是將小刀狠狠插入了小腹之上。
“讓你死得太痛快!”
此刻的那名兄弟,這才從牙齒之中吐出了這幾個字。
眼見如此的陳玉樓也不由輕歎,造成此時此刻這幅情景也是他的指揮不當。
雖然手下的兄弟們都沒有說什麽,但他也明白,哪怕真的有想說的,恐怕也說不出來。
畢竟他作為總大把頭,說一不二的存在,哪怕真的有什麽東西說錯了,或者做錯了。
手下的人基本上礙於他的顏麵,都不會跟他說。
但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悔改,之前的他真的太過於自以為是,心高氣傲。
這才害得這麽多的兄弟為他的所作所為給生生白送了性命。
但他保證,絕對會給這些兄弟們報仇雪恨,不管是馬振邦這個狗賊,瓶山之敬。
哪怕是瓶山她都要生生將這山給他挖了。
眼見少爺陷入沉思當中,此刻的花瑪拐這才忍著傷痛向前拍了拍陳玉樓的肩膀,小聲開口說道。
“少爺,別想太多,眼下之急還是要將這馬振邦給付出應有的代價!”
此刻陷入沉思當中的陳玉樓這才從自己的思緒當中驚醒,眼看所有兄弟們都將眼光望向自己。
此刻的他這才悲傷的一笑,小聲開口說道。
“繼續!”
隨著此話一出,陳玉樓也是一馬當先,掀開了兵營的帳篷。
此時的諸位兄弟也是緊隨陳玉樓的腳步,跟隨在身後。
隨著眾人在軍營當中不斷搜尋,忽然有巡邏的士兵眼看這夥行跡可疑的人馬。
心裏麵也不由起了疑心,畢竟眼看這些兄弟夥之前都非常麵生,好像從來沒有見過。
而且眼看這些人不停在帳篷章中轉來轉去,他們的心裏也是非常感道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