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這時候的陳玉樓也是將計就計,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死人模樣。
這時候躺在地上也是一動不動,看起來還真的有一點像屍體的那種感覺。
一旁的花瑪拐,眼見自己少爺沒有繼續妄動身形,心裏麵揪起的心也是鬆了下來。
說實話,他還能不明白少爺心中到底有多麽難受嗎,看著這麽多的對他忠心耿耿的手下,死在他的身前。
哪怕心是鐵做的,這時候也不得滾燙無比啊,畢竟還是凡人身軀,心也是熱乎的。
看到這麽多的兄弟夥慷慨赴死,為了少爺的安全,更是直接拚身擋子彈。
看到這種情況發生,不用他說,他都能夠明白少爺心中的憋屈和痛苦。
不僅是他,連他自己心中也是如同刀絞一樣難受。
畢竟就連現在都能看見那熟悉的兄弟身影,此刻已經燒得如同焦炭模樣。
整個身形看起來都不成樣子了,臉上的麵目都已經燒的千瘡百孔。
要不是能夠從這焦黑的身軀上麵看到這兄弟的名牌,恐怕連花瑪拐都認不出,這就是他朝夕相處的兄弟夥。
看到自己兄弟的身體被如此對待,哪怕再怎麽沉得住氣,心裏麵也是如同刀絞。
但為了少爺的安全,他不能暴露出半點異常,此刻神情也是麻木了,一樣裝作死人。
隻是心裏麵如同萬箭穿心,仿佛是一根根鋒利的長劍灌入了他的身軀當中。
這不僅是肉體的疼痛,更是心靈般的折磨,看到這些人的模樣,就能夠想起這些兄弟夥在他腦海當中的笑容還曆曆在目。
所有人的身形都非常沉重,但每個人都沒有露出半點異常,就算忍不住也是將自己的腦袋低下。
但可以看到這些人的眼眶當中都已泛起淚花,隻是那上神情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不敢,在這種包圍圈當中要是被人發現了他們的異常,那他們可就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