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剛才愣神了一會兒,但一直都沒掉掉以輕心,陳玉樓的身形就消失了一會兒。
再次讓他們發現的時候,竟然已經身處在戰場中央,難怪要在這裏裝死人。
這邊全是馬振邦的眼線,恐怕這幾人要是隨意弄出一點可疑的動靜,立馬就會被團團包圍。
想到如此,他們的心中又是震驚又是焦急,神情當中也是伸出了怒火。
紅姑娘此時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本來都已經逃離危險了,為什麽玉樓兄還要跑進包圍圈裏麵!
一旁的鷓鴣哨眼眶當中也滿是不解,實在不明白這陳玉樓搞的什麽幺蛾子。
但這陳玉樓做事一向隨心所欲,想到什麽就做什麽,根本不考慮後果。
但這時候的他實在不了解陳玉樓為何已經在脫離了危機的情況下還毅然踏進了這包圍圈當中。
“玉樓兄這是幹嘛啊!糊塗啊!”
這時候的紅姑娘急得連眼淚都冒出來了,這兩天哭的可真不少,眼眶都哭腫了。
本來從小遭受了這種處境,他的心智也是非常堅韌的。
但看到自己從小對他極好的陳玉樓都在危機關頭,他怎麽可能靜得下身形。
一旁的鷓鴣哨眼裏也滿是詫異和不解,雖然他知曉這陳玉樓做事都不考慮後果,但也不能將自己的性命拿來開玩笑吧。
看到這下方密密麻麻的人馬,為何這陳玉樓還是想要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整個卸嶺也就隻剩那幾個兄弟了,此次瓶山一行,跟著陳大把頭的人馬幾乎已經消耗殆盡。
“秦牧兄,玉樓兄這是要幹嘛,你怎麽看?”
這時候的鷓鴣哨心裏也是拿不定主意,他自然不能讓陳玉樓深陷危機當中。
但看著下方那包圍得如同水泄不通的戰境,哪怕他心裏焦急也能明白,不能隨意輕易妄動。
就算想要救陳玉樓,也得想出一個萬無一失的法子,不然極有可能將他們性命和安危都暴露在包圍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