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能夠穿著這種衣服到達戰場當中,不然給予我,可能會被眼尖的人所看出來。
畢竟身上這麽多的血液侵染,可身上卻沒有任何的傷口,這看起來不免也太過於異常。
可如今的他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如今還是先要找到軍火庫為緊。
“兄弟們,此次也算殺了個痛快,一直以來咱們都一直被壓著打。”
“咱們兄弟更是損耗殆盡,那馬鎮邦拿炮火攆呀,咱們更是講咱們兄弟的屍首炸得五分四裂,連個全屍都留不得。”
“麵對如此血海深仇,我們不能不報,更何況咱們的陳大把頭還深陷包圍當中,哪怕豁出我們的性命也要將總把頭給救出來!”
“如今這些病**的人馬也隻是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傷患者,我們的主要目標是拿下馬振邦這個狗頭!”
“可不要忘了,馬振邦才是首要頭目,這些決定都是馬振邦這個狗賊口中說出來和下達指令!”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咱們先找到軍火庫,在去營救陳玉樓,再把這姓馬的狗賊斬殺於馬下,你們說有沒有信心!”
一直以來這種馴話的關頭都是陳玉樓一手操辦,所以一直以來他也隻是在旁邊看著。
此次也算是他過了一把嘴癮,他的話語鏗鏘有力,中氣十足,給了幾人的心中莫大的信心。
每個人臉上有些許麻木的臉頰,都迅速露出了些許欣喜和激動,更是連連將右手高高舉起紛紛開口道。
“有信心!花總管你放心吧,咱們就算是把命給豁出去,也要將陳大把頭給救出來!”
“就是!陳大把頭此時已經為了咱們兄弟身陷包圍當中,咱們不能不仁不義陷陳玉樓於危險當中!”
看著兄弟們臉上的堅毅神情,眼眸當中也仿佛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滿滿露出的堅定。
眼看如此花螞拐的心裏麵,也是掀起一陣欣慰,訓話確實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