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還殘留著黑血,小黃狸子被老洋人像拎著小雞仔一樣拿到了鷓鴣哨的身邊。
“大師兄,如何處置它?”
這隻黃皮子盯著鷓鴣哨的眼睛,久夢乍回。
它好似成精了一般,通曉人事。
看到鷓鴣哨想要殺了他一樣的眼神,知道自己碰到了個不好惹的。
立即嚇得顫動身體,屁滾尿流。
冷若冰霜的鷓鴣哨,似乎並沒有想放過他的樣子。
當機立斷,命令老洋人用繩子將黃皮子綁起來。
並讓他拿出一根木棒將其吊放在岩壁之間。
黃皮子慣會迷惑人心,哀嚎著好似在懇求放過它。
連它如此可憐,缷嶺善良的幾位兄弟都有些不忍心。
但看到搬山首領說一不二的模樣,全都不敢為它求情。
雖說花瑪拐是一個殺伐果決的盜匪頭目,但從小的耳濡目染,他對山中的生靈懷著敬畏之心。
他認為天行有常,報應不爽。
如若隨意殺害生靈,終有一天會遭受到報應。
現在看見搬山三人組如此玩弄一隻小動物,還是有一些反感。
不由得為它說話,問道:
“搬山兄弟,它不過是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狸子,這麽對它不免有些苛刻了吧?”
聽到三當家如此說,缷嶺兄弟都認可地點了點頭。
“嗬,你知道什麽?你可知……”
不等花靈將話說完,鷓鴣哨碰了碰她的胳膊,攔住了她。
在缷嶺這麽多兄弟麵前,考慮到陳玉樓,絕對不能讓花靈將狸碑界的事情說出來。
沒有再讓他們繼續爭論,鷓鴣哨揮了揮手,讓大家跟著他。
在他的指揮下,眾盜來到了小狸子剛才舔舐黑血的很明顯的棺槨處。
“大家難道沒有看出來什麽嗎?”
眾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誰也不知道此處有何異常?
除了心細如發的花瑪拐外,無人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