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羅老歪,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背著身子,躲在後麵,一動不動,緊閉雙眼,同時雙手捂住了耳朵。
嘴裏還在不間斷地叨咕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沒有的事,陳兄放寬心,我隻是在清理一些雜草。”
電光石閃間,秦牧將屍楏的樹枝砍斷了許多,樹葉也一點點飛落下來,好像下了一場樹葉雨。
一時間,所有人都閉口不言。
自從那些樹枝被秦牧砍斷之後,耳邊不停響動的女人的聲音也消失不見了。
讓人一時無法分清剛開始聽到的聲音是否存在過,還是著了魔的眾人臆想出來的。
而此刻,屍楏樹幹上雜亂無章的人臉也動了動,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難道這屍楏真是活的不成?”
擰起眉頭,秦牧也開始困惑不已了。
“大家先在這裏等我,不要亂走,我去去就回。”
對陳玉樓幾人囑咐了幾句,秦牧便轉身前往粗壯的屍楏樹幹處。
“秦兄,注意安全!”
朝著秦牧離開的方向,陳玉樓調高嗓門大聲說道。
“知道了,不必擔心!”
走到屍楏的腹地,這棵樹看起來更加寬大了。
先前從遠處看它,便覺得樹林陰翳,古樹參天。
哪成想,現在站在它的下麵,抬頭看過去,才知道之前自己小瞧了它。
先不提這棵樹的樹幹有多粗,單說這棵樹的樹蔭就有一個小區那麽大,足以證明這棵樹的年歲。
刨除秦牧之前斬斷的枝條,這棵樹還是綿延不絕,那點傷害對它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盡管這棵屍楏名字中帶著一個“楏”字,但它和普通的楏樹並不相同。
可能因為幾千年長在地底下,沒有陽光普照,且吸收了大量的陰氣怨氣的原因。
這棵樹的樹幹呈紅褐色,摸起來硬硬的,還有些幹癟,就像死人似的,寒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