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盜墓世界,是否能夠變成與原來《鬼吹燈》倒鬥世界相反的多元化倒鬥行業便無從得知了。
隻是,秦牧覺得和他們一起合作,能給他枯燥的生活帶來歡樂。
不至於隨波逐流,成為係統的傀儡,變成沒有思想靈魂的人。
他不願活成這個樣子,一身本領如若能夠行俠仗義,幫助他人,也是一大樂事嘛。
更何況對他來說,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未來會變成什麽樣子秦牧也不知道,但因他的加入覺得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
擁有外掛的穿越人士,思想從來都是如此平實質樸。
打從鷓鴣哨出生的那一天開始,便一直在不停地尋找雮塵珠,可他從未有此刻這般慷慨激昂。
先前他還一把抓住了秦牧的衣袖,想接著問些什麽。
忽感自己有點冒失,迅速收回了手。
站在一旁的秦牧可以看出他的眼皮一跳一跳的,應該是激動導致的皮肉筋攣。
而老洋人和花靈跟著師兄在外行走江湖多年,從未見到過師兄如今這般模樣。
全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鷓鴣哨。
可能是年紀小的原因,對事件沒有清晰的認知。
不明白“雮塵珠”對於他們的師兄來說意義非凡。
“鷓鴣哨兄台,你沒事吧?”
被鷓鴣哨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嚇到了的陳玉樓關切地問道。
“啊,沒有大礙,是我失容了。”
緩過神來的鷓鴣哨近義平複自己激動的心情,努力保持鎮靜,用一種略微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
“秦兄,方才你所說的獻王墓存在雮塵珠的事有多少確定性?”
不是多少,而是肯定,一定,確定。
但秦牧知道斷然不可如此回答他。
隨即,不苟言笑地說道:
“別的我不敢說,秦某唯一確定的是將我所看到的一五一十得告知給兄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