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前喧鬧的氛圍,隊伍現在異常地安靜。
沒有人說話,每個人都緘默著,陳玉樓走在隊伍後麵,不知道在想著什麽,時而皺起眉頭,時而舒展開來。
此時的羅老歪也一改往常囂張氣焰,低垂著頭,沉吟不語。
就連對地形輕車熟路的苗娃子也氣喘籲籲,眾人身體都已經承受不起長途跋涉了,隻有秦牧看起來仍然健步如飛。
“不行,我們歇一歇吧,一天沒吃什麽東西,天色也一點點黑了。”紅姑掐著腰擺了擺手說道。
“就地休息,明天再趕路吧,大家也累了一天了,總把頭?”花瑪拐轉頭向陳玉樓說著。
說話間,大家已經找了個樹蔭放下行囊坐了下來,靠著樹幹,喝了點水,吃了點幹糧。
疲憊從腳下鑽進皮肉中,骨髓裏,不知不覺,身子沉了起來,眼皮也睜不開了,眾人進入了軟綿綿的睡夢當中。
寂靜的夜晚,偶爾能聽到蛐蛐的叫聲,星星一閃一閃地,月亮也蒙起了一層霧。
大家都已進入夢鄉,隻有一個人沒有睡,一天的行走、攀爬,秦牧仍然精力充沛。
這一切都歸功於數年來在山中修煉係統茅山術,日月精華的滋養下,秦牧的身體已經非同往日,年富力強。
盤腿坐著,真氣延著丹田運轉一個小周天,秦牧周身籠罩著一股淡淡的淺白色氣體。
夜盡天明,陳玉樓最先醒來,看到所有人中唯獨秦牧消失不見了。
直到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打在眾人臉上,這一行人才緩緩醒來。
紅姑抬起胳膊伸了下柳腰起身,布衣下玲瓏的曲線顯露出來,長年鍛煉的身體凹凸有致。
不一會兒,消失不見的秦牧手裏拿著果子從西北方向走了過來。
“秦老弟,起這麽早原來是去摘果子了呀。”羅老歪笑著說。
看到秦牧的陳玉樓微眯雙眼,眼力不凡的他看出秦牧和昨天有些許不同,今天的秦牧整個人都神采奕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