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玉樓聽到如此也是咬牙切齒的惡狠狠的盯著他。
不管他此時說什麽,他絕對不可能如他所願。
他可是卸嶺總把頭,怎麽可能為了求生投身於別人的麾下,此事他做不到。
再加上他剛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拜把子兄弟,馬帥死在自己眼前,此時心中的怒火當真是怒不可揭。
於情於理他都不可能接受。
聽到了陳玉樓斬釘截鐵的話語,馬振邦也漸漸沒有了耐心。
本就是刀口上舔血的人,哪還來軟的,直接就從腰包上掏出了手槍。
看了一眼四周,緩緩拿著手槍向卸嶺的兄弟們走去。
陳玉羅見狀如此也是目赤欲裂,他當然看出來這馬振邦想要幹什麽。
但此時的他並未開口,正所謂他確實讓他的手下的兄弟自己做主。
隻見陳玉樓雙眼瞪得快出血來,直盯盯看著這邊的場景。
就連秦牧都快按捺不住了,潛伏在屋簷上的身影也是暗自躊躇。
隻見馬振邦拿著槍口對著卸嶺的其中一個兄弟隨即開口道。
“想好了,回答我一個字兒,跟我,還是跟他?”
隻見這位兄弟咬牙切齒惡狠狠盯著他開口說道。
“自從我加入卸嶺……”
此話還未說完,馬振邦這火爆脾氣直接就接觸了他的生命。
“嘭!”
“廢話那麽多!”
“休想我加入你們。”
“嘭!”
“草你媽,別動我兄弟!”
“你呢?”
“來呀!弄死老子!我們卸嶺的兄弟們是鐵打的……”
“嘭!”
眼見如此的陳玉樓和花馬拐再也忍不住了,此時的場麵一度混亂。
“住手,別動我兄弟!你要殺殺我!”
“你這個敗類!你草菅人命!你遲早會得到報應的!”
卸嶺的兄弟當真是鐵打的好漢子!不怕死的一個個爭著衝上前去,想要死在兄弟們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