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這兩人?你一人不行嗎?”
秦牧聽到如此,也是麵帶思索之色,看著這馬振博的雙眼滿臉油光。
更是暗罵這老雜種,思慮了片刻,這才拍了拍白袍上的灰緩緩張口道。
“鷓鴣哨乃搬山道人,一手槍法如神,擒拿格鬥更是無出其右。”
“再加上自手反應了得,機變百出,有他在這一行會穩很多。”
聽到此話,馬師長也是白了擺手不耐煩的開口道。
“這我知道,那你要這個女的幹啥?”
說著,也是用槍管子抬起了紅姑娘的頭,卻見紅姑娘雙眼目瞪惡狠狠盯著他。
“這娘們兒倒是長得俊俏。”
見到如此,鷓鴣哨也是從一旁擠了過來,懟在了紅姑娘的前麵。
秦牧見狀,也是急忙開口。
“此人善破機括,一手飛刀更是了得,有她,此行更有把握!”
“一個小娘們兒,既有如此本事。”
此話說完,周邊的人都一片寂靜大氣不敢出。
為首的馬師長想到如此,也是一陣躊躇,臉上也是寫滿了遲疑之色。
許久,他才長舒一口氣,隨即緩緩開口。
“富貴險中求,行吧,依你。”
此話一出,眾人也是將心裏吊起的石頭落下,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
隻要現在不死,活著那就還有機會。
馬師長此話說完直接就起身,看著眾人的身影在焰火中搖曳。
仿佛一切事物都在手中緊握,如此一來也不廢話,直接開口喊道。
“既然如此,兄弟們多加休整,明日就啟程!”
“還有這些人,給老子看好,若是出了什麽岔子,我要你們項上人頭!”
“明白!”
說完後隨即就是不拖泥帶水,轉身回了攢館。
但可憐兮兮的秦牧眾人,就隻能在外麵忍受冷風吹了。
一旁的紅姑娘也是麵露心切之色,看著秦牧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