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所有的兄弟夥都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彈盡糧絕之間,已經無力再抵抗了,此時眾人也是背靠著這木門大口喘氣。
此時的陳玉樓也是小心咪眼,小心翼翼打量著外麵的動靜。
隻見馬振邦的人馬正在小心翼翼拿著槍杆子向攢館逼近。
陳玉樓見此。
也是端起槍杆子躲在門內,眯著眼睛就是一槍。
走在前麵的第一個瞬間腦袋重擔癱倒在地,頭上更是爆滿鮮血。
指尖門外火聲滾滾,很多兄弟的屍體都已經被炸成殘枝。
一些木質路障更是在燃起滔滔大火,映著旁邊倒在地下的兄弟屍體焦黑無比。
見狀,此時的陳玉樓眼眶也是紅潤無比。
這些兄弟都是他所害死的,想到如此,也是惡狠狠地盯著槍杆當中的人影一槍一個。
眼見還有人反抗。
在展館之外的人影也是急忙閃躲,更有甚者前回去稟報。
“馬師長,他們還在苟延殘喘!”
卻見此時的馬師長,將手裏白色手套扯開拿在手上轉圈圈。
老臉更是陰笑連連,見到手下稟報也是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垂死掙紮而已,給我壓過去!”
隻見跪拜在下方的一個小兵直接起身喊了一句。
“屬下明白!”
此話一出,他也是馬不停蹄轉身跑到陣前之上,吩咐事宜。
“給我壓過去!”
下方一眾人影聽到此話,此刻也是硬著頭皮不斷向前壓去。
但卻沒誰走到第一個,仿佛是如同平鑫一般,向前一去,而且速度非常之緩慢。
畢竟他們也怕死,抹劍到跑得最歡那個總是第一個死嗎?
裏麵好像有個神槍手,一打一個準,專盯腦袋打,他們可知道腦袋要是中彈可當真就活不了了。
“他媽的他自己怎麽不上呢?”
隻見一旁的一位兄弟,卻是小聲開口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