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紅姑便跟著苗娃子去煮草藥了。
草鬼婆告訴花瑪拐,等藥熬好了喂陳玉樓喝下,一個時辰後再來找她拔掉銀針,這毒就解了。
另一邊,羅老歪也回到了自己的房裏,他的手下楊副官走了進來。
“大帥,這次探墓怎麽樣?陳教頭這是怎麽了?”
“別提了,真他奶奶的晦氣,我們這次不僅寶物沒拿到還碰到了一隻大蜈蚣。”
“這不,陳教頭吸入了那東西的毒氣,中毒了。”
一臉苦相的羅老歪吸了一口煙將這次進入古墓經曆的事情全都跟楊副官講了出來。
“那咱們還去嗎?大帥”楊副官詢問著。
“肯定要去啊,這次什麽也沒嘮著,還差點把命搭進去,怎麽說也要取出點寶物來籌備軍餉呀。”羅老歪粗聲粗氣地說道。
另一邊,熬完藥的紅姑將湯藥給陳玉樓喂下,不久拔下銀針的陳玉樓緩緩醒來。
“咳……我這是怎麽了?”
“總教頭,你可算是醒過來,嚇死紅姑了,還好您吉人天相,如果你出了什麽事缷嶺這幫兄弟可怎麽辦呀?”
安慰了下紅姑,知道自己是吸入了六翅蜈蚣的毒氣,被秦牧從墓中救出後,陳玉樓讓花瑪拐去叫大家集合討論接下來的事情。
眾人齊聚在屋子中,陳玉樓挑起話頭。
“兄弟們,這次不小心中了那六翅蜈蚣的招,在下次再進去之前大家討論下作戰計劃。”
“陳教頭,除了瓶山正麵的那個洞口是入口外肯定還有別的入口,不如我們各自帶上兩幫兄弟分別從正麵的入口和別的入口進去。”
“帶上充足的彈藥,實在不行將瓶山後麵炸開,這樣一來兩支隊伍不怕搬不出裏麵的寶物。”
聽了羅老歪的話,紅姑搶先說道:“這可不行,盡管瓶山層巒疊起、連綿不絕,但它畢竟是山體,彈藥轟炸的話極有可能發生滑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