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見了一個男人。
他有著和你一樣的夢想。
於是我想,或許我們能夠成為同伴、成為朋友,成為彼此記憶的一部分。’
麵對織田作之助的善意之舉,淵絢結結巴巴地擺了擺手,“不……我……”
織田作之助說:“我已經看過了。”
說這話時他的表情沒有變化,聲音也平靜得毫無起伏,“在書店裏,我就已經把它看完了。”
他的話令淵絢微微一怔,臉上的神情短暫地凝滯住了。
不過她很快便反應過來,於是回答道,“其實我也看過了。”
這次發愣的變成了織田作之助。木訥的臉上終於能看出一一點點驚訝,他將書收了回去,“這樣啊。”
氣氛就這樣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是淵絢開口打破了這種沉默,她鼓起勇氣詢問了對方的看法,“您覺得這本小說怎麽樣呢?”
這是一本中篇小說,全長也不過幾萬字,因此很快便可以看完。由於《記憶》這個故事的篇幅太短,商議之後倉田主編還把淵絢真正意義上的第一部 作品,也就是那封信加了進去。
在織田作之助看來,“《記憶》這個故事隱喻的東西似乎有很多,讀第一遍的時候,很難意會到作者想要表達的內容。相比較之下,最後附加的那封信會更加淺顯易懂一些。”
經曆過戰爭、飽受戰爭折磨的人們,在讀到用那樣稚嫩天真的口吻描繪出來的“戰爭”的形象,在讀到一個小女孩對戰爭結束的渴望時,無論是多麽堅硬的心,也會因此發生動容。
在幾年以前,織田作之助曾是一名殺手,他毫無目的地生活在世上,隻是為了活著而活著。即便是奪走他人生命這樣的行為,也無法令他麻木空洞的心生出半分波瀾。
但在戰爭結束之後,他在一家咖啡店裏讀到一部小說時,和一個男人的對話令他找到了自己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