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約定之日重疊的夜晚, 巨大的謊言籠罩了世界。
那些謊言與即將成為謊言的事物,被名為遺憾與不甘的力量鑄造了軀體。
驅使著“它”產生行動的約定,從古久的過去, 跨越了漫長的時間。
那便是令“它”誕生的根源。’
淵絢怔怔地站在原地, 她的聲音帶著疑惑, “太宰先生?”
無論怎麽看, 她都覺得對方就是太宰先生。隻是不清楚對方是從哪個世界抵達這裏的太宰先生。
然而青年卻歪了歪腦袋, 露出不解的神色, “太宰先生是誰?你出去旅行時遇到的人嗎?”
淵絢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麽, 她記得自己是來這裏旅行才對。
但是在她麵前露出一副溫和寵溺的姿態的青年,卻故意板起了臉。
“一聲不吭地跑出去玩,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也就算了, 現在還要在我麵前提起別的男人,接下來是不是連我們之間的婚約也要忘記了呢?”
比起說指責, 他的語氣反而更像是在撒嬌一樣,輪廓柔和的麵容即便故作嚴肅也沒法讓人感到害怕。
眼前的青年和太宰治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他仿佛是剔除了冷酷可怕之類要素的太宰治, 剩下的隻有棉花一樣的柔軟。
就好像是一切美好的事物的集合,有種虛幻的不真實的感覺。
“婚約?”
淵絢從來不記得自己和任何人產生過如此沉重的聯係。
就算是那個一直和她住在一起的人,他們之間也從來沒有誕生過這樣的約定。
但麵前的青年卻似乎對此非常篤定, 他的眼神太過真摯,甚至讓淵絢懷疑起自己是否遺忘了什麽東西。
想到“婚約”,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白色的身影, 她很清楚自己沒有和那個白色的身影有過婚約,但很自然的, 她想到了對方。
或許是因為她對那個人有著這樣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