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物的出現是注定的, 因為“世界”無論如何也會接納它們。
“正如你我,也如任何一個“活著”的生命。”’
淵絢安靜了一會兒,她抬起眼眸, “海道導演給我寫了信,寫了兩封。”
說話時她的神情異常柔和,像是遇到了某些令她高興的事情。
和她的心情截然不同的是澀澤龍彥。
他一言不發地看著她向倉田主編確認簽字的位置, 連合同都沒看完便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意味著她非常信任對方——無論是製定合同的人還是將合同帶來的人。
但凡活著的人,任何一個“自由”的人, 都會不可避免地與他人產生聯係。
隻要她對這個世界上的事物還存在興趣——淵絢喜歡寫作,沒有誰會比澀澤龍彥更清楚她對寫作的熱愛。
他想了很多,在倉田主編離開之後,他詢問淵絢,“信裏寫了什麽?”
隻有用不在意的態度和口吻去詢問, 才能在她敷衍地一筆帶過時保持平靜。
淵絢非常認真地回答了, “寫了他對小說的看法, 也寫了他對我的看法。”
她看向澀澤龍彥,“你要看看嗎?”
這種坦然的態度反而讓澀澤龍彥遲疑起來,明明隻是裝作隨口一問, 真的讓她給自己看的話反而自相矛盾……
淵絢笑了起來,她徑直從房間裏把海道導演寄來的那兩封信拿了出來, 放在澀澤龍彥麵前。
“如果想的話就看吧, ”她對澀澤龍彥說, “我一點也不介意的。”
她已經完全看透了澀澤龍彥的心思。
意識到這點的澀澤龍彥非常不自在,為了給他留出餘地,淵絢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給澀澤龍彥留下的理由是要去休息一下。
澀澤龍彥靜靜地看著她的房門,半晌過後, 他還是伸出了手。
幾天之後,海道導演拿到了修改好的劇本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