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當她用“這具身體”站在他人麵前之時, 她才能心安理得地對他們說出“我的名字是淵絢。”這樣的話來。’
““可能生氣了”那就是沒有生氣。”
夏油傑不緩不慢地梳理著她的長發。她耳側那縷細辮已經被拆掉好久了,現在頭發上沒有任何裝飾,隻是單純地散落在身後。
“如果宿儺大人是真的被惹怒了, 那麽您也不可能平安回來。”
夏油傑的解釋聽起來很有道理。
但是在瀧子姬的腦海中浮現出來的卻是宿儺的咒紋從虎杖悠仁的皮膚上褪去,顯‘露’出來原本的姿態——人類的姿態。
“虎杖悠仁……”她遲疑了一下,“虎杖悠仁會怎樣呢?”
按照夏油傑的計劃, 他要讓兩麵宿儺恢複力量,那麽必定要做的事情定是讓虎杖悠仁吃下更多的咒物——吃下更多宿儺的手指。
“會被吃掉吧。”夏油傑漫不經心地說, “靈魂會被宿儺吃掉,身體成為宿儺蘇醒的容器。”
他的聲音非常平淡,但是話語之中流‘露’出來的情緒卻冷酷得讓人不寒而栗。
瀧子姬想,閣下他根本就沒把任何人——包括宿儺在內,他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對他來說, 所有人都隻是可以隨意擺布的棋子而已。
她低垂著眼瞼沒有說話, 夏油傑坐在她的身後, 他從後麵抬起了瀧子姬的臉。
“總是低著腦袋,不是什麽好習慣呢。”
夏油傑說,她應該把頭抬起來, 直視眼前的一切。
瀧子姬一言不發地任由他擺弄著。
他攏起她的長發至身後,手指碰了碰她的耳垂, 她感覺自己的耳垂上多出了些許重量。
夏油傑親手幫她戴上了那副耳墜——金‘色’的錐形耳墜。
他曾經告訴過真人, 這是瀧子姬(瀧夜叉姬)的遺物。
但當初沒有找到瀧夜叉姬屍體的他, 又是如何得到這副耳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