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是創造的本能。無論是再絕望的故事, 內核都是救贖。那是對一切美好事物的渴求。’
澀澤龍彥的‘插’手讓森鷗外計劃已久的、甚至特意派遣了阪口安吾前往歐洲,作為雙麵間諜才實施起來的計劃——獲得異能開業許可的計劃就此流產。
這對森歐外來說不可謂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不過也正因如此,森鷗外計劃之中那個讓織田作之助作為紀德的對手, 作為與對方同歸於盡的犧牲品來換取“異能開業許可”的想法也沒能實現。
——與紀德一起在mimic事件中死去,那本該是織田作之助的“命運”。
就好比中島敦的命運,本該是在四年之後加入武裝偵探社。
這世間沒有?什麽東西是一成?不變的, 就連命運也是一樣,因?為有人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所以其他人的命運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而太宰治所看到的改變,這一切的根源就在於一名少女。
那名寫下了《瀧夜叉姬》也寫下了《記憶》的少女——淵絢。
在她的身上散發出了希望的氣息。
太宰治覺得淵絢實在是非常有趣,從他第一眼看到對方的時候,他就隱約看出了她的不同尋常, 而她後續所做的一切, 更是證明了她導致這個世界出現的脫軌的跡象。
因?為有了她的出現, 所以許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尤其是和她生活在一起的澀澤龍彥,在太宰治所看到的命運的軌跡中, 澀澤龍彥應該早就已經死掉了。
他是被中島敦殺死的——在數年之前?。
而中島敦也會因?此一直背負著?難以擺脫的痛苦,他會一直沉浸在自己奪走了他人生命的痛苦之中。
直到某次事件來臨, 直到他再次麵對這個人(澀澤龍彥)。
是淵絢的出現帶來了變化。
太宰治想, 這難道還不能算得上是有趣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