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為?了另一個人而付出, 出於名為?“愛”的情感,本沒有任何?聯係的人,也能將對方視作比自己的人生更加重要的存在?。’
不僅是指甲如此, 青年的精神?狀態也有些疲態,因?為?他的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色’,就好像是常年睡眠不足所導致一般。
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長年生活在?地下室的感覺——隻有老鼠才會經年累月地蜷縮在?這種?陰暗的地下角落。
淵絢輕聲道, “您不適應這裏的環境嗎?”
有很?多外國人會在?抵達了其他的國家後無法適應當地的環境,導致精神?狀態不佳, 淵絢覺得,或許他是才來到這個國家不久。
青年微笑著對她說?,“可?能是吧。”
他的確是前段時間才來橫濱的,因?為?收集到了某些消息。
他始終保持著得體的笑容,或許是教養使然, 這樣的認知卻令淵絢緊了緊眉頭,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 眼前的青年或許並不是普通人。
淵絢從他的眼底讀不出他的任何?想法——這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眼神?。
青年的手指瘦削纖長,拿著書本的時候暗‘色’的書皮更是襯得他的皮膚格外蒼白,然而淵絢卻看到他臉上的表情異常愉快。
鬼使神?差的, 淵絢詢問了他的名字。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您知道的, 我們的名字向?來很?長, 所以叫我費奧多爾就好。”
費奧多爾收回?那?本小?說?。
他詢問了淵絢一個問題, 他說?,“在?讀《瀧夜叉姬》這個故事的時候,便一直有個問題橫貫在?我的心頭,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當麵詢問您。”
“淵老師, 對自己現在?的生活,是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嗎?”
費奧多爾是特意為?了淵絢而來到橫濱的。
其實在?更早之前,他便對她有所關注,隻是那?個時候,費奧多爾還有很?多東西不敢確定,他隻是單純覺得,在?淵絢身上可?能會找到某些他需要或是可?以用得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