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見到。
這是和我最真實、共通想法。’
中島敦想, 格瑪先生時常會‘露’出空虛神情,仿佛是在思念什麽,可又像是什麽都無法思念。
因為格瑪他是“沒有過”男人。
當他在三年前某一天睜開眼睛, 回過神來,就已經在“這個世界”了。他腦海中並存在任何記憶,過、現在、未來……什麽都沒有。這樣他被人販子抓住了, 但他卻在那之找到機會逃出來,直到一個俄羅斯人——也就是費奧多爾找到了他。
他語言中仿佛浸透了蠱‘惑’意味, 費奧多爾用無比溫柔目光注視他,那一瞬間格瑪仿佛從他身上得到了某種慰藉。
那個俄羅斯人語氣輕柔問他,“,想要一個家嗎?”
家……
格瑪從這個詞語中獲得了遠勝於它本身意,仿佛從中得到了某種寄托。他想, 自己一定是為了能夠擁有一個“家”, 是為了能和“這個世界”某個人為“家人”, 所以才要來到這個世界。
但是能給他“家”人,絕對是那個人——仿佛早就已經存在透明標準,格瑪腦中產生了這樣近乎直覺判斷。
能給他“家”人, 絕對是那個叫做費奧多爾男人。
名為費奧多爾俄羅斯人,是一個有推翻整個世界恐怖夢想男人。他告訴格瑪, 自己想要創造一個“沒有異能者世界”, 所以為了實現這一美麗理想, 他必須要得到一樣東。
在傳說中存在能夠實現他人願望寶物“書”,那是所有異能者追求。幾年前,費奧多爾曾經參加了一名小說家簽售會,他在那名小說家身上嗅到了某種獨特氣息。
那名小說家筆名是“淵”。
從費奧多爾那聽到這個名字時候,格瑪感覺自己仿佛被某種事物填充, 那像是一些奇怪充盈,又像是某種熟悉溫暖。
或許他曾在前世某個時刻與對方產生過感情。或許那個人曾在某個世界給他帶來過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