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記住你。’
淵絢的目光落在排座位上, 可當她發現方也在看她時,又立刻移開目光。她輕聲問院長:“個孩子是誰?”
這是明知故問,為同時她也在心底裏默念方的名字——澀澤龍彥。這個孩子就是她此行的目的, 她本就是為他而來的。
和他危險異能者的情況有所不同,澀澤龍彥的異能力覺醒的時間並不長,但精神係的異能力非常罕見, 所以要派來監視官進行管監督,防止發生意外。
“萬一發生意外……要怎麽辦呢?”淵絢曾擔憂這個問題。
阪口安吾則用無比平靜的告訴她:“將除掉。”
聽到這種回答的淵絢, 本就白皙的麵容更是蒼白,她從阪口安吾冷硬的目光中看到不容辯駁的命令。
這是命令。
淵絢一直都是服從命令的方。
在去的些年裏,她聽從著異能特務科局長辻村深月的命令,方是發掘她“天賦”的人。她淵絢說,你或許可以成為不起的人。
——成為像你一樣的人嗎?淵絢默默地想。不她沒有將這種說口, 為淵絢認為, 自己永遠也無法成為辻村局長樣的人。
辻村深月有著無比堅韌的眼神, 她有著一顆萬物不可摧的心。
“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在和澀澤龍彥一起回去的路上,淵絢忽然這樣問他。
她這種事沒有任何經驗,在去, 她是被照顧的一方,哥哥總是會溫柔地愛著她, 在種條件下也為她建造保護的巢‘穴’。直到在淵絢心目中已經毫無印象的父親從戰場回到家中, 他的回歸破壞哥哥苦心維係的平靜和溫馨。
在父親死去的個夜晚, 淵絢的身體和意識仿佛割裂成兩個部分,她一邊想著或許這樣就可以回到從前的時光,可沾滿血的雙手卻止不住地顫抖。
屋子裏充斥著令她天旋地轉的血腥味,被驚醒的哥哥衝來緊緊地抱著她,撫‘摸’著她的腦袋, 親吻著她的發頂她說別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