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寺廟中,曾經供奉著一位真正的“神”。
綴著虹色瞳眸誕生的神子將祂帶來了人世,祂有著將言語化為現實的力量。’
感覺到澀澤龍彥的氣息,依偎在他的懷中聽他對自己訴說著內心的想法時,淵絢覺得自己仿佛從他的身上汲取到了信心。
這令她重新打起精神,繼續起自己的寫作。這一次她不打算再給別天王看,更不打算念給對方聽。
淵絢想讓澀澤龍彥當她的第一個讀者,就像他以為的那樣。
‘山之上家的寺廟比我想象中更大,他領著我穿梭在簷廊間,木質的建築被時間風化,一部分漆料已經脫落。但即便如此,隻是抬眼望向遠處,也能想象出它在多年以前的繁盛。
我注意到很多地方都掛上了銅鎖,山之上解釋道:“因為家裏的積蓄已經不夠了,所以隻能暫時把這些地方封上,倘若之後還能寬裕起來,或許就可以解封了吧。”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雖說是寺廟,但地理位置實在偏僻,再加上沒有名氣……
“對了,我收到淵老師的回信之後,立馬為您收拾好了房間,請務必在這裏多留幾日!”
麵對過於熱情的山之上,我甚至連婉拒也無法說出口來。’
相比於哥哥,文章中的“我”的性格,似乎與自己反而更加相似了。
淵絢忽然生出了這樣的錯覺。
她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沒有將這種錯覺放在心上,繼續起自己的寫作。
‘半夜裏,我從睡夢中醒來,似乎聽到了某種奇特的聲音,於是披上了外衣走出房門。’
這樣就一點也不像了。淵絢滿意地想。
她很怕黑暗的地方,更害怕獨自一人在夜裏踏出房門。擁有這種程度的勇氣的,隻會是哥哥。
‘在模糊的月影下,我看見簷廊的盡頭似乎站著一道身影。
‘這麽晚了,山之上也還沒有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