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島芽衣子的幫助下,表田裏道度過了一個有人陪伴的生日。
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次日上班時,他的臉上還掛著和善的微笑。這讓兔原跳吉渾身不舒服,險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抖M傾向了。
休息的間隙,他忍不住問對此多少知情一些的熊穀光夫關於「表田裏道的女朋友」一事。
“我隻見過一麵。”熊穀光夫道:“你那麽想知道就自己去問他。”
兔原跳吉一想到表田裏道聽到他問的問題時可能會露出的陰沉表情,立馬就退縮了。
“算了……”他雙手合十祈禱道:“這樣的好日子我還想多活幾天。”
“希望兩位百年好合吧。”
聞言,身旁的熊穀光夫微微一愣。
那個女孩子,是叫小島芽衣子來著吧。
沒想到在這個時刻,一個記憶片段的忽然閃現,讓他立刻回憶起了她的名字。
貌似是在某個下雪天,路燈早早亮起,熊穀光夫在下班時再次看到了那個穿著製服的身影。
她撐著傘站在樹下,正低頭朝雙手哈著氣,幾團白色的霧氣繚繞而上,輕易地遮住了麵容。
又來了,真的是風雨無阻。
這種像是在等,又不像是在等人的舉止讓人不得不在意。尤其是在他看到過好幾次之後,這種感覺更上一層。
可熊穀光夫不是那種會上前詢問的人,他有幾次特意放緩腳步想看她在等誰。
然而,她每次都是在他們下班後隨意往人群望了一眼就離開了。
但這一次她沒有要走的意思。好奇心驅使熊穀光夫停下了腳步,站在她旁邊一棵樹下給朋友發消息,直到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熊穀,還沒走?”是表田裏道。
熊穀光夫回過頭,卻不經意與撐著傘急匆匆要離開的女孩子對視了幾秒。
她的傘沒有撐好,傾斜得很嚴重。也就是在這幾秒裏,他看清楚了傘下一晃而過的麵容,以及她胸前銘牌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