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天的東京氣溫持續回暖,是適合出門的好天氣。
周末,閑來無事的熊穀光夫被表田裏道邀請去他家裏做客。
這次兔原跳吉不在,公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簡直要多清淨就有多清淨。
熊穀光夫才剛坐下,目光就瞬間被窩裏的哈爾吸引住,察覺到了似乎有些不太尋常。以往它是很活潑,但今天看起來倒像是焦躁過度,不停發出叫聲。
作為一個家裏養了好幾隻貓咪的專業戶,他立馬敏銳地判斷出了哈爾進入了動物的發/情階段。
“那個,裏道前輩,哈爾是**了吧。”熊穀光夫喝了一口啤酒,繼續側眼觀察它,“放任不管沒問題嗎?”
表田裏道頓了頓,道:“這次邀請你來就是為了讓你看看的,我不是很能確定。”
前幾天小島芽衣子就跟他說哈爾不對勁,本來乖乖的貓貓突然變得愛到處亂撒尿,還抱著她的腿不鬆。
他第一次覺得貓咪也這麽具有危險性。
“是發/情了,我家那隻小的上個月送去絕育了。”熊穀光夫道:“可千萬不能再拖了。”
表田裏道:“嗯。”
不能再拖了。
送走熊穀光夫後,他就聯係了寵物醫院的醫生,預約了幾天後的手術,然後通知了小島芽衣子。
在聽說了哈爾即將麵對的命運之後,她哈哈一笑,道:“真可憐,這就是「愛的絕育」嗎?”
表田裏道也跟著微笑起來,“是。”
“現在給它吃幾頓好的,然後就得斷水斷糧了,好可憐啊,我都想送送哈爾了。”小島芽衣子的語氣充滿了遺憾,“可惜我暫時回不來。”
就在昨天,她突然被老師通知去京都大學做項目交流生,原因是本來被推薦去的人病倒了,隻能由她頂替。
這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的。更何況中途也沒什麽長假,但在一段猶豫後,她還是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