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手機號,小島芽衣子並沒有急著去發訊息噓寒問暖。
人和人之間都喜歡保持距離,更何況他們才幾麵之緣,要是破壞了這個分寸感,以後會很難辦的,還是相處熟悉了一點再說吧。
但她沒想到的是,上天似乎並不給她和表田裏道相處的機會。
一連好幾天,小島芽衣子都沒有在MHK電視台大樓前蹲到他,她蹲到的隻有親愛的表姐而已。
“我已經三天沒看見裏道大哥哥了,怎麽回事?”
化悲憤為動力,小島芽衣子猛地嗦了一口奶茶,順便嚼碎了裏麵的黑糖珍珠。
今川音羽斜睨她一眼,道:“他們本來就沒有固定的下班時間,提前一點或者往後推都有可能。而且,聽說他前晚通宵加班呢,為了給球畫什麽表情。”
小島芽衣子當即蹙起眉來:“那個出木田還是人嗎?這種事情為什麽要主持人做啊?”
今川音羽:“還記得節目裏那個細菌怪人嗎?”
想起他在節目裏的裝扮,小島芽衣子便樂從心來,忍俊不禁道:“記得,裏道大哥哥的服裝簡直太好笑啦。”
“就是他用的那種球,畫了好久好久。”今川音羽說到這裏,歎了口氣,“他脾氣太好了,不,應該說是太能忍了。不過也能理解,工作之後確實很難拒絕一些事情。”
小島芽衣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喝了兩口奶茶。
“你們兩個住得也近,理應有很多辦法見麵才對。”
今川音羽不能理解她這種磨嘰的行為,幾天都沒什麽進展,這叫什麽追人嘛。按照這種節奏下去,這兩個人明年乃至後年都不會有結果。
“要不……”小島芽衣子喝完最後一口奶茶,不緊不慢道:“我幹脆表白吧。”
今川音羽?
今川音羽:“不是,你不是要分寸感嗎?”
“可是,憋著很難受啊。”她理直氣壯道,“默默注視是沒有結果的,我怎麽也要主動一回再說,至少要讓他知道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