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瑚的攻擊很突然,但也不奇怪,隻是變故過快讓人有些琢磨不透。
不是正說得好好的嗎?宿三月飛快躲過噴湧出的岩漿,可仍被星星點點的岩漿濺到了,布料當場化開,皮肉發出灼燒後的氣息,雖有時間思考旁的事,可在劇烈跳動的疼痛感下,不得不收斂心神,一路朝來時規劃好的方向跑去,那裏幾乎沒人,是個好地方。
“談判可是強者才配擁有的,而你——”像貓抓老鼠般逗弄她的漏瑚在她身後高聲嗤笑道,“是弱者!”
即便身後傳來這樣的言語,也不曾讓她的腳步停留半刻,甚至失智反駁或停下對峙。
那簡直是就是送上門找死的做法。
她還沒蠢到那地步。
“嗡-”在急速奔跑的過程裏,身後傳來羽翅煽動的聲音,宿三月聽到後,不由輕嘖了一聲,然後遵循明麵上的設定,從上衣口袋裏掏出火機,哢嚓一聲,小小的火苗從孔中升起,接著壯大如火蛇般向身後逆襲而去,兩方相碰撞在一塊,除去劇烈爆炸掀起的氣流外,還伴隨昆蟲刺耳的尖叫聲。
宿三月五官皺起,若不是有所了解,事先做好防備,那這聲尖叫足以刺破她的耳膜。
所以突然的啼鳴與攻擊意味什麽?
而他又想從中試探出什麽?
往日溫和盡失的眼眸如同一把出鞘的刀,鋒利冷寒,且四處搜尋反撲的機會,餘光恰好捕抓到四點方向的樹樁上遽然長出的一個小火山口,深紅的岩漿使空氣肉眼可見地扭曲起來。
“嘭——”
不足為患,火光侵占她的眼眸,腦中閃過這詞的宿三月飛快下蹲,側身在地上翻滾幾圈後,決然起身,堅定朝她原先規劃好的路線跑去。
隻要不是領域,一切都好說。
手腕上細鐲輕晃動著,原先還殘留五條悟的咒力,如今隻剩她的,至少明麵上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