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淨、一塵不染的地板連通著各個房間及過道。
自打違背家主的命令後,真希不再回來過來,如今倒是有趣,竟找上門來讓她倆回去一趟。
是的,她與妹妹真依,兩人明明是血脈相連、最為親密的雙生子,可如今並肩走在一塊,卻沉靜得跟死水般。
真希不太習慣地皺起眉來,她尋找話題,問起,“你最近怎麽樣?學校那還好嗎?”
“比你好,至少我那沒有惡心的非人類玩意……”真依咂嘴說道,“也虧你忍受得了那種家夥做你的學弟,而不是幹淨利索幫忙執行死刑。”
她總能精準踩雷,似乎分開後,便成了這樣。
真希不耐地嘖了一聲,像是告誡般,提醒道:“這話對我說就好了,要其他人,是會被討厭的。”
“誰會在乎他們的看法。”真依滿不在乎頂了回去。
氣氛一時僵住,兩人相對無言走在熟悉無比的過道上,曾經她們無比要好,同家中其她姐妹、姑嬸一樣擦洗家中的建築等一係列雜活,可如今……
她昂頭看向屋簷外的天空,方方正正的一角外,正是蔚藍、無邊無際的天空,與明亮、奪目的太陽。
真希不曾後悔她的選擇——離開這個腐敗、髒臭的家。
可真依呢?她是被迫受她的牽連,還是自願跟著的呢?
戴著黑框、方正的眼鏡的真希扭頭看向一旁繃著臉的親妹妹,心情頓時百感交集。
“真依,我是你姐姐。”她輕聲說道,在外一向要強的她在妹妹麵前,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獨屬真依的柔暖。
真依看見了,原本持平的速度突然加快,與她拉開間距,似乎對她流露出的感情很是不屑。
果然,妹妹變得難搞起來了。
……
寬敞、用於會麵的主屋此時敞著大門,任由剛入秋的風來回跑躥著,上了年紀,可仍精氣十足的當代家主禪院直毘人正盤腿坐在主位上,喝著酒,見兩姐妹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後,招手說道:“進來,別站在那跟個木頭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