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震驚得後退了幾步,目光落在五條悟身上後,又轉向宿三月,比起莫名其妙的人,他心中的天平更偏向後者,眼神中透著一絲求救的信息,可想到學姐也不過是普通人,又忍下,他不能將危險帶給旁人。他揪緊衣擺,目光又落回五條悟那,問:“你、你在說什麽?”
對於陌生人,警惕是正常的。
五條悟到沒將這份警惕放在眼裏,要查的信息他都讓伊地知查出來了。
所以乙骨憂太的否認在他眼裏並沒起到作用,他歪頭問宿三月:“他不知道身後的是很危險的詛咒嗎?搞不好,可是會死很多人的。”
“咦?”乙骨憂太手中衣服在他的不安和恐慌下扭成一團,他忍不住提高音量,問:“什、什麽死很多人,你打算對「我」做什麽?”
雖然還是很沒底氣,但比起幾年前那縮成一團坐在牆角的模樣,確實有了進步。
看不過去的宿三月出麵阻攔五條悟惡趣味的逗弄,她將自己並沒有觸碰,冒著熱氣的水杯推放在她身旁的單人座椅前,對他說:“乙骨同學,請坐下來,讓我們好好交談一下,請不要擔心,我們並沒有惡意。”
為能安撫到少年,她露出一個盡可能溫柔的笑容,連眉目也因此柔和了不少。
乙骨憂太忍不住咬了咬嘴唇,最後選擇相信她,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可看向五條悟的眼神中卻依舊流露著警惕。
他是需要防備的男人。
“喂喂喂,這是區別對吧?三月醬可是跟我一夥的,隻戒備我一個人很不公平,我可是會難過、生氣的。”五條悟囔囔著。
“這種沒有營養的話,不用理睬。”在乙骨憂太轉來的視線下,宿三月笑說道。
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夥的人。
“三月醬,你有點過分哦。”五條悟抱怨的話並沒有宿三月聽進耳裏,她將他無視到底對乙骨憂太說:“好幾年沒見了,你和女朋友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