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宿三月坑下場,五條悟依舊能找到壓榨她的地方。比如那些搬來的書籍,全被委托給了她;
看著拗口,又不得其解的字詞,宿三月那叫一個頭疼,不得不一一抄錄下來,得空了,便拿著它一塊向人請教。
坐在桌前,手握鋼筆的宿三月抄錄下手上這本書上最後一個不得解的字詞後,放下筆。
僵坐在椅子上已有數小時的她站起身來活動筋骨,同時也聽到自己骨頭正哢哢作響,宿三月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可在這件事上,她發現她想錯了。
這種書看著不是想睡,就是想甩手不幹。
想到五條悟的性格也不像是坐得住的人,再想到每天被五條悟揍得鼻青臉腫的伏黑惠和乙骨憂太,她一時也不好意思把這兩位兄弟拉過來幫忙,三個人就她一個腰不疼、腿不酸、臉幹幹淨淨的,要拉過來,不說負罪感,就他倆的臉,她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忍著不笑出聲。
“稍微休息一吧……”宿三月喃喃著,走出房門。
前是五條悟揍人的訓練場,後是小小的花園。
打算去那走走的宿三月恰巧碰到準備外出隱,一問才知道對方準備外出采購,沒有見過大正年代街景的她可恥心動了,腦中飛快劃過無數個奇思妙想,更是勾得她靜不下心神。
在這塊上稍微偷懶一下,沒關係吧?
她雙手合十,舉放在胸前,滿懷期待請求道:“那個……我可以一快跟著去嗎?”
“我隻是去取點物資,天黑之前就得趕回來。”隱被那滿是期待的小眼神閃到了,他艱難回答她,“來回各一個多小時,如果是想在外逛逛的話,可能沒多少時間。”
“沒事!我可以的!一定聽從您的安排!”
“您太客氣了。”
日正中時
結束上午課程的五條悟雙手插放在口袋中,順著路來到宿三月房門前,一把推開,發現除了順著敞開的窗戶吹進的風刮得直直作響的紙張外,裏麵空空****,連一向掛在椅背上的深色外套也一並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