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三月非常清楚自己的弱點,在劍術上,她的招式精簡,能做到招招戳他人致命區域,可正因為這份精簡,她的攻擊很容易被人看穿。
而目前的體力使她也無法做到跟敵人打持久戰。所以即便能力上克製童磨,她也隻是在打保守戰,盡可能避免過於消耗自己的體力,導致一時疏忽中對方的毒。
同樣通過幾次試探,童磨也知道自己血鬼術在對方奇特、相克的能力下,也占不了多少優勢。
一攻一防,在缺乏信息的情況下,要拖到天亮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童磨發愁,對方似乎真的非常較真,一心瞄著他四肢削,脫離自己軀體的左手在飛出的下一秒,又自動粘回來,隻是在斷口的地方始終飄散著一股脂肪燃燒的烤肉味。
雙手各握一柄精致鐵扇,一手擊飛企圖削斷他脖子的赤紅滾燙長刀,一手展開著扇麵,以同樣的方式回禮削去。
冰冷、散發著血腥味的扇麵流轉著金色光華,宿三月不躲不避,僅閉著氣。
握著刀柄的手背上蹦出數根青筋,本該被擊打開、轉了方向的刀刃停滯在半空,並在她力道的控製下改換角度,再度斜劈下。
猩紅的血還未來得及飛濺出,皮肉便被刀刃上的溫度灼燒得發出焦香味。
在宿三月精準的控製下,扇麵從她耳側橫切過來,並無實質的手感,就像穿過一層空氣,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周邊樹木皆被切斷,斷口處還殘留淺薄的冰霜,同時以一換一的宿三月也借此後退數步,麵部上橫切開的痕跡很快被火焰修複了。
見狀,胸口皮肉外翻的傷口蠕動著,不一會便恢複如初的童磨發出驚歎聲,“好厲害啊,你真的是人類嗎?”
“如假包換。”
“那要不舍棄人類的身份,成為鬼吧,這樣你會比現在還要強,而且容顏不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