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貼有符咒的信鴉翱翔在空中,將各區戰況一一告知隊員,另調動可繼續參戰的人員前往其它地方支援。
宿三月他們便得到了這份支援,年長、淚腺發達的岩柱悲鳴嶼行冥揮舞著他的武器,以極大的力氣擊打黑死牟;
他曾經也是鬼殺隊的一員,在追逐擁有天才之稱的弟弟的道路上迷失自我,成為無慘手下最得力的幹將。
他確實強,前來支援的並不隻有岩柱,還有霞柱、風柱、炎柱等人,在對方精湛的月之呼吸招式下,大家吃了不少苦頭。
“學姐,你傷勢還沒好,先回主宅吧!”乙骨喘息著說道。
單憑他們三人現在的戰鬥力疊加起來,也無法與柱相匹配,更別說活了上百年,有著極其豐富戰鬥經驗的黑死牟。
正如她所說的,有裏香在,存活率得到了保障;
若不是有裏香護著他們三人,估計早在柱前來支援的路上,便已失去戰鬥能力躺在地上,任人宰割。
因大幅度的運動,宿三月身上包紮好的傷口再度裂開,白色襯衫盛開了紅色的雪梅,她單膝跪在地上,捂著腹部正往外流淌著鮮血的傷口,輕喘著氣,望去戰場的目光透著一絲不甘心。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乙骨和伏黑惠,兩人身上也帶著大大小小,並流淌著鮮血的傷痕,對於戰鬥經驗並不豐富的他們而言,能支撐到現在似乎已經很不錯了,可對於想要變得更強,去改變未來的宿三月而言,還不夠。
她輕斂著目光,暗藏著一些不甘,對乙骨說道:“我還能再堅持一下……”
乙骨聽到這話,同伏黑惠一樣麵露不讚同的神色。
“聽我說,從現在起我們隻需要牽住他,讓他無法行動,為柱提供斬殺他的機會就可以了!”
宿三月冷靜的說道,這可不是愚蠢湊上前搶人頭的時候。在緊要關頭,弱者得自知之明承認自己是弱者,即便再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