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十二月的東京最低氣溫有11攝氏度。可在今晚的夜色下,似乎遠比這溫度還要低。
廢棄的廠房周邊都是人為種植出來的綠化樹。自從出現鬧鬼的傳聞後,鮮少有人過來瞎轉悠,除了吃飽撐著的探險人士。
此時孤男寡女站在廠房門口,以一種在外人眼中過於親密姿勢站立著,不知情的,還以為兩小情侶跑到這鬼地方約會。
路燈外,被五條悟握著肩膀的宿三月被他忽然爆發出來的氣勢給嚇到了,她瞳孔輕顫著。
發現這點的五條悟滿是歉意,並安撫著對方,“哎呀,嚇到你了嗎?真是對不起,不要害怕……但也不要想著元素化逃跑哦。”隨後那極強的壓迫感在話語落下後,便如同泡沫般消散了。
而宿三月安排上的後路,也被對方早早探知到,並提前告知,顯然如果元素化,對方也會針對性做點什麽。至於什麽,還無從得知,不過後路也因此被堵死了。
好似恢複正常的他裝模作樣,跟著狠狠鬆了口氣,以往讓宿三月喜愛的雙眼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神色,肩上的雙手不緊不鬆握著,“沒有就好,可把我嚇一跳,還以為你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跟不知哪冒出來的小崽子談起戀愛。那……能告訴我,是其它什麽有趣的事嗎?”
宿三月思緒有些混亂,她終於察覺到了真相,掌心微微出汗,聲音有些幹澀,鼓足勇氣抬眸直視他的雙眼,原來那奇怪的神色是欲望啊,“原來真是那種喜歡啊。”
五條悟愣了一下,隨後眉開眼笑,暫且放下那個問題,歡快說道:“可算是明白了嗎?太好了,可以不用考慮椿最後一個建議了,同樣也不用再苦思冥想怎樣才能讓你相信我是真喜歡你的事了……”
那可真是糟糕,她似乎拋出一個自己不太擅長的話題。
宿三月握緊雙手,可轉念一想,如果是這種喜歡的話,被男方牽著鼻子走,可就太弱了!得必須從對方手中奪回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