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腳步聲在幽深,僅點著蠟燭的走廊處回響開,除此之外,便無其它聲音。
寂靜,又因常年藏於黑夜中的,無形的空氣中似乎還帶著一股潮濕、陰冷的氣息,就好像隨之會腐爛一樣。
宿三月身穿便於行動的運動套裝,漫步行走在空無一人的道路上,直至前方出現一扇無門的房間,裏麵亮著微弱的燈光。隨著細微的氣流搖擺著,一路走過來,她都沒見到現代的科技。
她腳步並未停頓,直接踏進房間內。
裏麵屹立著六扇木質的門,門前門後空無一人,可上麵卻倒映著人影,那是個佝僂著腰,看著像是縮成一團的身影。
“宿三月!”蒼老、嚴厲的聲音從門中傳出。
並未鎮住的她回答道:“是我。”
“我們看過你的履曆,一年不到的時間你便擁有準二級的實力,在此之前你僅是名空有咒力的學生,不得不承認,你是有天賦的,應該獲得應有的地位與特權,可時隔這麽久,為什麽不前來報備,登記身份?”右側門後的老者比剛開口的那位要溫和一些,他在詢問理由。
宿三月垂斂著視線,看著地板上的紋路,平靜說道:“我是孤兒,我是在遇到五條先生後,才知道咒術師的存在,更別提我還有一層咒術師遺孤的身份,你所說的報備和登記,我自然也不知道。”
“豈有此理!五條悟到底在想什麽,明知咒術界人才稀缺,還不將這事告訴你;如若不是我們察覺到你,再三催促,讓他引薦你,不然你這塊美玉且不是無人問津?”身後老者憤憤說道,為她道不平。
“五條悟向來桀驁不馴,行事不端的一個人。”他人接著說道。
兩人一唱一和。
宿三月抬起眼簾,放棄數地板上的花紋究竟有幾條,直白問道:“所以幾位叫我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麽?我等會還有其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