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露天陽台上下來的伏黑在拐角口看到正怒氣衝衝朝自己房間走去的宿三月,此時她身上的衣服有些淩亂,紮綁起來的馬尾也有些鬆散,像是被什麽東西壓歪了。
她似乎沒注意到身後的伏黑,打開門,走進自己房間,嘭一聲將門關上,聲音可大了。
恩?眼尖的伏黑在她轉身朝屋內走去時,看見了什麽。
肩膀上似乎有什麽痕跡……
五條悟的書房大門正敞開著,滿是怒氣的她並沒有關上房門,裏麵的燈光朝外透出。
伏黑走過去,來到門口。
鋪有羊毛所製成的地毯一片狼藉,多東西零散掉落在地上,從方向、位子上來看,似乎是從正中央的書桌上揮掃開的。
他看去,果然,一小半還放有幾件辦公用品,一大半……全掉在地上,塗有漆的光亮桌麵更是留有一塊被灼燒得發黑的痕跡。除此之外,還有被燒斷的半白半黑的繃帶。
並未成年,但好像悟到什麽的伏黑一臉見鬼的表情,看向正蹲在地上撿文件的男人。
此時的他頭頂熱騰騰的大包,口裏哼著小曲兒,一點都沒被教訓後的慘淡模樣。
“惠,要過來幫忙嗎?”五條悟嘴角上還帶被咬破口的傷痕,懷裏抱著數本資料,從地上站起身來,一本一本毫無規律塞進書架裏。
“自己弄的爛攤子,自己收拾。”伏黑見他那一臉滿足的表情,便不想再待下去了。
他還未成年,這種齷齪的成年人世界還是離他遠點為好,由其麵前站在他的男人,齷齪世界的罪魁禍首。
不過看在多年的交情上,伏黑在走前提醒了一句,“你還是收斂一點比較好,要知道就算結婚也還有離婚的。”
五條悟?
回到自己房間的宿三月打開自己的衣櫃,伏黑注意到她肩頭的痕跡,卻未留意到她那通紅的麵容。
緊接著便注意到衣櫃中,除了她原先存掛在這裏的幾件衣服外,裏麵還塞滿了應季的其它衣服,整整齊齊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