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斯帕納留下,所以就這麽說了。在多年生活中她多少學會粉飾一下自己的目的。
但唯獨麵對斯帕納時,塞拉從不掩飾,和最初降生時一樣,她想要什麽,一體雙魂的兄長都能領會。
氣息微弱的女嬰在饑餓時哭不出聲來,她的胞兄就會在一旁嘹亮地哭叫,直到急匆匆的父母趕來。
他們一起長大,一起上學……在父母去世後,一起相依為命。
在沒有接觸到很多人的童年時期,斯帕納甚至是唯一能夠理解塞拉的同齡人。
他們也會有意見不合的時候,但他們從不爭吵——這是最無效、最浪費時間的舉措,天資聰穎的兄妹不屑於這種辯論,往往一晚上時間,一切矛盾都會煙消雲散。
無數次,塞拉都能感到自己的心跳與斯帕納同步,她是如此習慣,以至於不再注意。
直到他們慢慢長大,塞拉的天賦愈加耀眼,以至於她參加那麽多的競賽,在每個學科都留下自己的足跡。
而斯帕納卻專注於工程與機器人。雖然光芒不如塞拉燦爛,事實上他才是找到自己方向的那個。
“我會和你聯係……”斯帕納也愣住,忽得露出一個笑容,又拍了拍塞拉的頭,“你已經停下許久,做你想做的事吧,塞拉。”
他這麽說……
以塞拉的資質,留在高中本就是暴殄天物,隻是由於和父母的約定,她才會止步不前。
“而我,也有想做的事……”他伸出手,和塞拉碰拳,“我們一起震驚這個世界吧。”
窗外照進了一束光,是風吹起了薄紗窗簾,陽光照在相似的兄妹二人身上,金發是如出一轍的奪目璀璨。
幫塞拉辦理簽證之類的人居然是宗像禮司。
“正好我也要去大使館一趟……”宗像恢複了第一天見麵時一絲不苟的著裝,滿身精英範,“隔壁就是簽證辦理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