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還是不擅長溫柔地安慰別人。
如果安娜提出朝禦槌高誌複仇什麽的想法,她也許能夠幫忙出謀劃策提供支持一類。但顯然,這個命途多舛的小女孩更需要的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就像多多良擅長的一樣。
“已經沒事了哦,安娜。”
很普通的名字從溫和的青年嘴裏說出來,就多了一種讓人平靜下來的魔力,他攔住了暴走的赤之王,看到有些僵持,不知該怎麽辦的少女和女孩噗嗤一笑,輕輕推了一把塞拉。
“這個時候,要抱一抱才對吧。”
安娜又小又軟,身上的水分已經被周防的火炎烘幹,所以抱起來不會濕漉漉的。
是很奇妙的感覺。
少女和女孩臉上表情都呆呆的,但麵頰上卻多出一抹紅暈。
隻不過……塞拉忽然瞪大了眼,感受到懷裏小人顫動的頻率、以及衣物上的濕意。
“哭了……”她無措地看向多多良。
怎麽辦啊……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解數學難題,會修編程bug的大腦現在成了難以思考的裝飾。
就像在數據庫裏檢索一個不存在的文檔,程序跑得多快都是徒勞。
“唔,我也不知道呢。”多多良笑得腹黑,“塞拉這麽聰明,一定有辦法的吧?”
聞言,塞拉沉默了一會,隨後——
僵硬地拍了拍安娜的背。
和順手揉了揉她銀白的腦袋不一樣,這是她好不容易從記憶裏翻找出來的,也許隻是幼時偶然瞥見的場景。
一位母親是這樣安慰她哭泣的孩子。
隻是塞拉從不哭泣——嬰兒時期沒有哭泣的力氣,稍稍成長後沒了哭泣的必要。
這種意義不明的動作下,安娜肩膀聳動的頻率卻真的越來越小,最後她抬頭,露出了一雙雨過天晴般紅彤彤的眼睛。
和有些不好意思的、通紅的耳尖。
“奏效了呢。”多多良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