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讓我現在就到東京的研究所工作……不行不行,我不行的啊!”
“你不是拿到MIT的錄取通知書了嗎?高中學業已經可以結束了吧。”
“問題不在這裏啊……”
“實習期間月薪50萬円。”
“給你開實習證明。”
“禦柱塔的實習證明。”
“好的,請問什麽時候到。”
“明天吧……”
塞拉掛斷了電話。
自從禦槌高誌被抓後,塞拉就成了研究所中級別最高的人——
這不是說她要管一大堆事務,而是指她成了研究所字麵意義上的最高負責人。
不過上麵也空降了一位管事的兔子過來。
看著對方比自己矮上一點點的身高,聽著熟悉的活潑聲線,塞拉沉默了一下。
這不是那隻領著自己參觀研究所和處理禦槌高誌的兔子嗎?
他還是帶著黃金麵具,不過手裏多了一張和塞拉一樣的磁卡,明明事情很多,但還是常常在研究所裏亂晃。
“我可是幹了你的工作啊!”麵對塞拉把他攔在無塵實驗室外的舉動,兔子非常傷心,“不能讓我進去看看嗎?”
“可以,但是要先換鞋換無塵裝備,過風淋室、靜電橋……”
“嘛還是算了。”
就知道會這樣,塞拉歎氣。
“你解雇了不少研究員,很多項目都停滯了。”
害怕被解雇的人甚至求到了她麵前。
“嗯,本來也沒必要存在吧,塞拉你難道覺得這些項目有意義?”兔子敲著自己的麵具,“如果你這麽說的話我立刻返聘哦。”
事實上,有些項目就是隻有名頭沒有內涵的。
“黃金之王手下不需要屍位素餐的廢人。”
說這話的兔子收斂了勾起的嘴角,語氣涼涼的。
“那隨你吧。”
塞拉覺得自己努力過了。
“我最近要找一個實習的過來協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