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塞拉微微皺眉,雖然有獄門疆在,她的世界不會有事,但……還有人在等她呢。
“這是最少的期限了……”羅看了一眼病**的路飛,“你也知道,我們海賊是不在乎性命的,但我們也有自己的堅持。”
“而且托你的福,我的懸賞可是又往上漲了漲,想要我性命的人也更多了吧。”
“抱歉,我之前並不知道手術果實已經被人吃了。”塞拉以為這種珍惜的東西很可能還在哪個封存的荒島上。
“確實,在我吃之前,沒有人想到。”
“為了彰顯誠意,塞拉當家的不如來和我交換一樣東西吧。”
見塞拉略有退步,羅決定做一個大膽的舉動。
“room-移植!”
一股撕扯感猝不及防傳來,但尚未從塞拉身體中拉出什麽,她胸前的項鏈就開始大放光芒。
綠色的寶石散發出柔和的明黃色光,溫柔地包裹住塞拉的身體,讓她產生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就像許多個寒冷冰涼的夜裏,有人會從後方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輕說話,用溫熱的吻抽走她多餘的思緒。
嗯?羅眯起眼睛,room-移植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招數,他已經知道塞拉的身體恐怕是無法用物理手段傷害,才會選擇這招。
原本應該是奏效的,但是為什麽?
“我的寶藏,怎麽能讓別人染指?”
果然,塞拉伸手,卻直接穿過了那個金色的身影。
虛幻的,不真實的,但又無比……讓人想念的身影。
“白蘭……”她的世界裏的最後一個人。
“沒有好久不見哦,塞拉。”
那身影漸漸凝實,發絲鮮明,頭發剛剛好到及肩的長度,眼角含笑,身後似乎有百合花盛開。
“我說過的吧,我要時時刻刻在塞拉身邊才行。”
那是他最好的模樣,他用這種模樣和塞拉度過了最好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