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會給我添麻煩……”用指節敲敲培養罐的玻璃外壁,白蘭一手捂上眉心,“能夠靈魂出竅就是方便呐,另一個我?”
那原本在培養罐內始終閉目沉睡的長發男人居然緩緩睜開了眼。
銀白色的長發早已及腰,由於體內充沛的火炎,呈現出一種淺淺的橙黃色,仿佛是流動的黃金。
“是啊……”他勾起一個和外界的「自己」別無二致的笑,“能夠擺脫軀體的束縛,自由地在不同的世界穿梭,簡直是最合適我們的能力了。”
“不過真可惜,這麽多個平行世界裏,隻有我擁有。”
麵對漸漸冷下來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他笑得春暖花開。
“你們沒機會了呢。”
——
塞拉帶著兩個少年走在橫濱街頭。
也許是看塞拉穿著哥特風格的長裙。所以那位前台小哥也為兩個少年挑選了頗具古典風格的衣物,黑色的高衣領、帶有蕾絲花邊的領結,中原中也的馬甲上兩排金色的扣子閃閃發光,叮當已經扒在上麵許久不肯下來。
而中島敦的服飾更加簡潔一些,白底襯衫、背帶褲和小皮靴。不管怎麽說,打理過的少年看上去精神許多。
他有些惴惴不安地動了動扣緊的領口,“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這也是中原中也想問的,但塞拉的眼睛始終盯在手機上,沒有分給他們一個餘光。
她頭也不抬地往前走,卻能精確地避過麵前的障礙物。
塞拉在調查懸賞白虎的機構有哪些——「組織」、「死鼠之屋」、「鍾塔侍從」,都是歐洲的機構,卻把手伸到了霓虹來。
恐怕白虎對他們來說意義不僅僅是「區域指定災難」或者單純的一個強大異能者那麽簡單。
不過塞拉倒是沒有探究這背後秘密的心思……她在想的是,白虎該交給誰比較好?
首先是不會為70億賞金心動的組織……這麽一來,港口Mafia就被排除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