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鈴蘭尖叫之前,桔梗爆發出從未有過的速度,捂住了她的嘴。
“安靜,鈴蘭。”
雖然衣衫不整,但幸好桔梗平時也算資深望重,鈴蘭隻是掙紮了幾下,便放鬆下來。
他這才放下了手掌。
“好你個桔梗!”鈴蘭雖然壓低了音量,但小女孩聲音本就有尖細,“居然,居然……”
她也說不出什麽,白蘭大人和塞拉姐姐並不是情侶,她隻能漲紅了臉。
“鈴蘭?”
“塞拉姐姐!”
最後,她狠狠瞪了一眼桔梗,飛撲到塞拉身旁。
塞拉身上已經沒有那股熟悉的實驗室消毒水和酒精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甜味的草木清香,鈴蘭很喜歡這個味道,她攥緊了塞拉的裙角。
她知道塞拉姐姐現在正在發燒,肯定不是那麽清醒,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如果這個時候祈求塞拉姐姐的原諒,她時不時能成功?
很趁人之危,帶點孩童的小心機的想法,鈴蘭看著塞拉站不穩的樣子,趕緊扶著她坐到柔軟的沙發上,看著塞拉姐姐一下子半躺下去的樣子,她不由得更緊張了些。
她把腦袋埋到塞拉的大腿上,不敢正視塞拉,感受著比正常人更高的體溫,囁嚅了幾下,終於開口:“塞拉姐姐……你還生我的氣嗎?我騙了你。”
她覺得自己真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大壞蛋,但……就是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想要塞拉姐姐的溫柔,也不想背叛白蘭大人,想要自己的腿治好,也想繼續這麽和塞拉繼續呆在實驗室。
“嗯……”塞拉沉默時,鈴蘭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為什麽要生氣?”
她一手胡**了揉鈴蘭順滑的藍色長發。
“這是大人該考慮的事。”
爭鬥不及未成年,這也是塞拉處事的原則之一。
她有些昏沉地想,似乎很久之前,她和另一個小女孩也這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