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ed island的景色和之前沒有什麽差別,塞拉登陸進去的時候,依舊是一片蒼茫的草原。
風吹過,帶來冰冷的鐵鏽味。
“現在的新人殺手已經這麽強了?”
塞拉低頭,看到了用傘尖對準自己的金色丹鳳眼男子。
他大半的臉被印有骷髏的衣領遮住,藏藍色的細碎發絲順滑,眼底是淡淡的金色,渾身上下散發出冰涼的血腥氣味。
“沒錯,就是這個女人。”
一旁走出個沒有眉毛的男人,他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活動著胳膊上的關節,上下打量了一遍塞拉。
“和那個吸血鬼新娘一模一樣的臉,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是嗎,那就請這位小姐和我們走一趟吧。”飛坦聞言,眯眼,手下傘尖往前送了一厘米。
被塞拉用指腹抵住。
“看來你們不是新人殺手……”她沒有推動傘尖的力量,所以幹脆這麽捏著,“那找我有什麽事?”
“嗯?”
看著塞拉纖弱的手毫發無傷的樣子,飛坦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果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嘖……”然而一旁的芬克斯卻一躍而起,手放到腰間的武士刀上,他原本所在的地方已經被一條藍色的人魚抓出一條深深的痕跡,“好險好險。”
細如毫發的觸手如同潮水席卷而來,飛坦不得不收傘撐開,念力附著在傘上,觸手和傘麵相撞,發出金石聲。
“噗……”
一發未完,人魚的觸手頂端忽然噴射出水霧狀的無色煙氣。
“是毒……”
飛坦速度很快,幾個起落離開了水霧彌漫的區域。
於是那些毒霧又被銀藍的人魚吸收了回去。
塞拉奉行的是不浪費一絲性能主義,毒霧能夠回收利用自然是最好不過。
“隻是和肌肉鬆弛劑相似的東西。”
塞拉伸手,人魚就乖乖回到了她身旁,無機質的眼睛依舊警覺地轉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