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到原本的世界了。
饒是塞拉,在這麽一番折騰下來,也忍不住鬆了口氣。
她站在遙遠的高空,低頭俯視腳下的世界。
獄門疆終究是一種咒物,比起上一次塞拉回到這個世界,那股淺淡的黑霧已經彌漫到了整個世界,在那層薄而韌的膜下,幾乎什麽都看不清,除了——
一塊巨大的石板。
石板呈現半破碎的狀態,上麵的符文和凹槽都殘缺不全。但依舊漂浮在半空中,就連碎屑,也環繞在石板的周邊。
再往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白骨骷髏零星散布,似乎在看著塞拉桀桀怪笑。
“比我想象得還要荒涼呢。”始作俑者之一依舊輕鬆,白蘭戳了戳那層薄膜,“這就是獄門疆的效果?”
“嗯……”
塞拉將雙手置於薄膜之上,屬於石板的力量一點點滲透進去,那破碎的石板似乎也迫不及待地晃動起來,朝著塞拉所在的方向飛來。
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那個白發虛幻的女孩了,塞拉想著,從懷中掏出了幾張薄薄的紙頁。
【塞拉。】
投影般的身影又一次出現,但不同的是,她可以保持了和塞拉、白蘭的距離。
【你果然做到了。】
石板緊緊盯著塞拉,聲音即使帶著電流的失真,也能讓人感受到這背後的希冀與欣喜。
“你很想要這個吧。”幾張白紙像是扇子一樣在塞拉手中散開,她移動,石板的目光也跟著移動,“如果想要的話,就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
【你說吧。】
石板作為無生命的世界基石,哪怕沒有情感這種東西,此刻也有幾分不安在擴散。
在一片荒蕪黑霧中,塞拉雙手插在口袋中,從脖頸到脊柱都挺直,慣例沒什麽血色的唇瓣一開一合,問道:“王權者的墮劍,和得累斯頓石板無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