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雪地截然相反的燦爛天氣肆無忌憚地籠罩著東京,秋日的暖陽足以驅散任何人心頭的陰霾。
三道身影從教師寮相伴著離開,陽光灑在深色的製服上,帶來了些許熱意。
虎杖一隻手搭在伏黑肩上,似乎有點兒苦惱,“已經有半個月了吧?伊薇安小姐睡這麽久真的沒事嗎……”
伏黑點點頭,“五條老師有請硝子小姐進行診治。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得到的結論確實是除了沒有醒來的跡象之外一切正常。”
“所以說……”釘崎拍拍虎杖的肩,“伊薇安小姐可不是脆弱的普通人啊,大概完全是出於自己的意願導致的長睡不醒吧。”
“說的也是。”虎杖想了想,“不過雖然五條老師把伊薇安小姐安置在教師寮這件事沒什麽問題……或者也可以說成保障安全之類的。但就在五條老師隔壁總感覺有點兒怪異。”
釘崎聳聳肩,沒有說破,“大概是比較方便照顧吧?畢竟五條老師把伊薇安小姐帶回來的那天兩人的狀態看上去都不太好的樣子,稍微照顧一下也是完全情有可原吧。”
“總不可能是身為教職人員的大叔突然意識到自己對未成年少女有什麽不軌企圖之類的變/態想法吧……”
話音未落,釘崎看到夥伴們一個偏過頭去仿佛不忍直視,一個表情扭曲瘋狂暗示,衝到嘴邊的話語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低越來越低,僵硬的脖頸仿佛老舊的機器卡碟了一樣扭過頭去。
果不其然對上一隻黑黑的眼罩,還有對方掛在嘴邊的笑。
“大叔?不軌?變/態?聽到了哦。”
骨節分明的大手懶洋洋地搭在釘崎肩上,“這麽說老師可是會傷心的啊。”
“五、五條老師,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先離開了老師再見!”
話音剛落已經跑的不見人影了。
五條悟懶散地重新把手插進兜裏,看向剩下兩人,“讓我猜猜,惠和虎杖應該都不是來找我的吧?果然作為老師這麽說可真是太沒成就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