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禮貌的家夥。
伊薇安考慮了一下丟出攻擊卷軸後馬上縮回五條悟身後的可能性,以及一次性幹掉太多人類可能產生的後果。
最終還是被可能會產生的麻煩勸退了這個危險的想法。
身旁的五條悟忽然鬆手,失去了外力的椅子不受控製地在地麵剮蹭出刺耳的聲音,最後險險立住。
他狀似漫不經心地甩甩手,隔著眼罩,銳利的目光直指那名說話的官員,唇角下壓,態度輕蔑,“你又是哪裏鑽出來的老鼠?”
事已至此,那名官員提心吊膽,情緒已經在崩潰邊緣,他不顧一切地嘶吼:“殺掉她!那才是你這種家夥應該做的事情!”
布置簡單的議事廳裏不斷回響著這句話的餘音。
伊薇安看了幾眼,就失去了興趣。
反正她現在隻是一個什麽也做不了的小可憐罷了。
弱小可憐又無助。
伊薇安能做什麽呢?
伊薇安什麽也做不了。
不過——
五條悟可以。
高大的男人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就像什麽也沒有聽到一樣,轉頭低聲詢問:“伊薇累了嗎?”
伊薇安挑眉,可有可無地點點頭,任由他把自己妥善安置在獨樹一幟的椅子上。
五條悟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慕,彎腰在她眉心印下一吻,笑了笑,一點也沒有壓低聲音地在她耳邊說:“等我一會兒。我這就去讓一些肮髒的臭蟲——永遠開不了口。”
伊薇安假裝沒有聽到砸在地上的巨大聲響,眉眼彎彎,好心道:“失去手指和舌頭——動作快一點的話,就算是人類也不會輕易死掉吧?”
“唔。也許。”少女瓷白的小臉展露出燦爛的笑容,眉眼彎彎,俏皮地聳聳肩,故作無奈:“你知道的,我對人類的身體構造不算了解——畢竟,人家可是魔女呢——”
似乎是被她逗笑了,五條悟收斂起周身的殺意,兩人之間愉悅的談話氛圍和凶殘的內容完全就是兩個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