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穀之光大廈頂部。
伊薇安一開始就在把腦花身上的結界消除掉了。但她可還沒有疼到老糊塗,外部的結界足夠禁錮住他的行動了。
五條悟現在打算做的,就是再一次、親手殺死眼前這具摯友的身體。
確切來說,是讓這隻奪取了摯友身體的詛咒好好懺悔——為自己的所作所為。
腦花察覺到自己身上的透明屏障消散的第一時間,就召喚出了這具身體收服的最強咒靈,試圖在沒有人關注到的情況下溜之大吉。
果不其然觸碰到了一層不管嚐試什麽樣的攻擊都沒辦法消除的結界,他又打算從地下突破,沒想到堅硬的地麵下居然也有那層看不見的屏障。
看起來似乎是完全自洽的圓形。
啊,看來這次是真的栽了。
占據著夏油傑身體的腦花幹脆盤腿坐下,打算好好觀察眼前這個女人有什麽特別之處。
這一觀察,倒是沒發現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反倒是發現了那個名叫虎杖悠仁的少年身上居然還殘留有宿儺的意識。
隻不過在沒人搭理的情況下前一秒還囂張得不得了的千年老詛咒一副終於接受了現實的樣子懨懨地縮了回去。
甚至在感受到他的視線後還輕蔑地斜睨了他一眼。
腦花覺得很淦。
畢竟誰能想得到封印了一個五條悟居然還會再來一個攪局的女人。
更想不到的是砸場子的女人還成功地把混了九十多章才成功封印的五條悟又給放了出來。
這下直接全軍覆沒。
按照那兩個瘋子的惡毒說不定過個幾十年詛咒也該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得了……
洗洗睡吧……
也別掙紮了。
人生大起大落落落的腦花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看著朝自己越走越近的高大男人,歎了口氣。
身體裏的疼痛不斷啃噬著伊薇安的神經,脆弱的骨縫仿佛有人不斷用鋼絲狠狠地鋸過,留下暴虐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