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倉庫,潮濕的地板,昏睡的三個人頭發都粘在有水漬的水泥地上,特別是琴酒的銀色長發和貝爾摩得打理的非常柔順蓬鬆的金發。
那個大塊頭戴著帽子不知道有沒有頭發,啊衣服也髒了。
琉奈腦子混亂地想著,一會兒看琴酒散開緩緩被汙水浸濕的銀發,一會兒又看向化著精致妝容的貝爾摩得一半臉貼在地上,汙水漸漸粘上她臉上的粉。
琉奈:“……”說不出話。
黑黑的槍.口還對著她,裏包恩頓了頓,槍瞬間化為列恩,它爬到裏包恩的帽子上,眼睛轉轉。
“還記得上次我說了什麽麽琉奈。”
琉奈緩緩抬眼,小嬰兒站在那一束光下,黑色禮帽上的橙色帶子異常顯眼,圓圓的仿佛人畜無害的雙眼正盯著她,映出她狼狽不堪的模樣。
琉奈:“你要做什麽呢……”
裏包恩歪頭:“原本是要帶你去意大利的,但是現在我還要教育蠢綱。”
蠢綱?
這個自稱世界第一殺手的小嬰兒是意大利的麽。
裏包恩:“所以現在我在想怎麽教訓你,琉奈。膽子很大啊。”
鋪天蓋地的黑霧纏繞過來,琉奈漸漸看不清對方的臉,眯了眯眼。
濃烈的黑霧中,她反而鎮定了下來,慌亂的心跳慢慢平穩。
“如果我說,我是因為中了別人的異能力,讓你產生了男友錯覺,你關於我的記憶都是假的,我們從不認識呢。”
琉奈看不清他的眼神,甚至連他的身影都在黑霧中忽隱忽現。
瞞下真相的意義,是穩住他,但現在是完全在別人眼前出.軌,掙紮已毫無意義,她不覺得自己能真正騙過他。
而且太宰治他們應該也會趕過來……
誰都沒說話,安靜中,琉奈緊張地等待。
下一秒,對方的聲音帶著了然,“我還以為你要再撐幾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