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沉沉,像是漂浮在大海中央,又像是沉入海底,琉奈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隻記得,她好像在掙脫黑霧……
睜眼……
些微的光亮,太宰治的房間,琉奈從沙發上坐起來,香香的氣味飄到鼻尖,她嗅了嗅。
餐桌上擺放好了食物,琉奈走過去,中途頭腦暗痛一瞬,又昏沉沉的,她沒有在意,以為是自己睡多了。
坐下,慢吞吞地吃著飯,門傳來打開的聲音,她抬頭,卻不是太宰治。
琉奈回想了一番,遲疑道:“織田先生……”
“恩。”織田作之助將手裏的行李箱放到桌子上,平靜的臉。
“如果要離開,就現在吧。東西已經給你收拾好了。”
琉奈:“?”你怎麽知道的?
她吞下米飯,最終什麽都沒問,隻是說道“好。”
琉奈:“太宰治呢?”
織田作之助:“他和中原中也出任務了,不會回來了。你先走吧。”
他將行李箱遞給她,昨日太宰治平靜如死水的鳶色眸曆曆在目。
太宰治輕聲道:“織田作你來做吧。”
織田作之助接過鑰匙:“你不去送她麽太宰。”
太宰治低頭,作出沉思的模樣:“恩……不了,我怕她就再也走不了了呢。”畢竟他萬一控製不住自己,琉奈就要永遠留下了。
織田作之助什麽都沒說,沉默地接過鑰匙。
.
就這樣走了?琉奈坐在火車上,看著窗外。
一個人來這裏,又一個人走了。
琉奈還在那兒傷感,就收到學開學考試的通知。
琉奈:藥丸……
回去,還是住在孤兒院裏,不過好像過了一年,人都換了,原來琉奈待的孤兒院搬遷了,這是一家新的孤兒院。
小屁孩賊多的那種。
.
呼呼呼;
風刮過臉頰生疼,跑得喉嚨都有了腥味,所以說,為什麽學校會有這種妖怪。